八個打一個，總打得過吧？
等到夜幕降臨，月上中天。
倆人換了身深色的衣服，偷偷摸摸從客棧溜出來，往後山的方向摸。
山路不好走，呂洞賓走得急，腳下一滑，差點摔下去，被鍾離權一把揪住後領拎了回來。
“你慢點！”鍾離權壓低聲音，“別還沒找到邪陣，自己先摔下山去。”
“要你管。”呂洞賓掙開他的手，嘴硬道，“我那是故意試探路況。”
鍾離權懶得跟他拌嘴，指了指前面：“你聞，死氣越來越重了，邪陣肯定就在前面。還有三星的仙力味兒，錯不了。”
呂洞賓也收斂了神色，點點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陰寒之氣，夾雜著些許殘留的陽壽氣息，正是生魂陣留下的痕跡。
除此之外，還有福祿壽三星特有的仙澤味，淡淡的，藏在山林裡。
兩個人貓著腰，順著小路往山林深處摸。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空地上，隱隱能看到暗紫色的陣紋，雖然已經熄滅了，但殘留的陰氣還是很重。
陣眼處還留著玉瓶的碎片，邊上有幾個淡淡的腳印，一看就是常有人來。
“果然是生魂陣！”呂洞賓壓低聲音，眼神興奮，“看這規模，至少抽了上百人的陽壽。好狠的手段！”
“奇怪。”鍾離權皺著眉，扇蒲扇的手都停了，“陣怎麼停了？看這樣子，停了有好幾天了。”
“估計是察覺到有人查過來了，暫時停了。”呂洞賓冷哼一聲，“做賊心虛。那叫蘇晚的妖女肯定還會回來的。咱們就在這兒守著，等她過來重啟陣法，就抓她個人贓並獲！順便跟著她，肯定能找到三星的寶庫！”
兩個人找了棵粗壯的大樹，躲在後面，盯著祭壇的方向。
夜風吹過，樹林裡沙沙作響，涼颼颼的。
呂洞賓蹲了沒一會兒，就凍得直哆嗦，抱著胳膊縮成一團。
鍾離權看了他一眼，默默把蒲扇遞過去：“擋擋風。”
“誰要這玩意兒。”呂洞賓嘴硬，身體卻很誠實地接了過來，裹在身上。
心裡卻把蘇晚罵了八百遍。
都怪這個妖女！害得他堂堂蓬萊仙人，大半夜的在山裡喂蚊子！等抓住她，絕對要讓她好看！
而他們嘴裡的“妖女”蘇晚，這會兒正窩在真君神殿的西廂房裡，對著油燈整理功德計劃書呢。
她剛從山下回來，買了不少食材和日用品，還跟村民聊了半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個蓬萊散修當成了幕後黑手，順便還成了人家找寶庫的“線索人”。
“嗯……下個月黑風山的妖患，得提前三天去，不然第一個村子就遭殃了。”
“灌江水災的話，得提前修堤壩，這個工程有點大，得跟楊戩好好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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