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趕緊扶住他，小聲吐槽：“你慢點，別摔了，本來就夠丟人的了。”
“閉嘴！”鍾離權臉都綠了，頭也不回地快步下山了。
兩個人跟逃命似的，眨眼就沒影了。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楊戩才收了煞氣，周身的寒意也散了大半。
他撤掉結界，轉過身，看向蘇晚。
小姑娘站在原地，臉紅紅的，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戩皺了皺眉，往前走了一步：“嚇傻了？”
蘇晚猛地回過神，抬頭撞進他的眼睛裡。
男人的眸色很深，像寒潭，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關切。
她的臉更紅了，心跳還是快得不行，磕磕巴巴地說：“沒、沒有……我、我就是……有點懵。”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抬頭看他，小聲問：“真君，你剛才說……我是你的人？”
說完，她緊張得屏住了呼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點期待。
楊戩：“……”
他臉上閃過一絲極淡的不自然，很快又掩飾過去了。
別過臉，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淡，硬邦邦地說：“不過是怕他們把你抓走，沒人跟本君說那功德計劃。免得本君白等一場。”
“你別多想。”
他補充了一句，耳朵尖卻悄悄紅了一點，快得讓人看不清。
蘇晚心裡偷偷樂開了花。
嘴硬吧就。
明明就是護著她，還非得找個藉口。
她也不戳破，順著他的話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真君救了我。”
她從懷裡掏出那包桂花糕，遞過去，眼睛彎成了月牙：“給，剛蒸的，還熱乎著呢。就當謝禮了。”
楊戩低頭看了看油紙包，又看了看小姑娘笑得甜甜的臉，沉默了兩秒，伸手接了過來。
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溫溫熱熱的。
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蘇晚趕緊收回手，假裝整理衣服，心裡卻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楊戩拿著油紙包，指尖傳來淡淡的溫度，還有桂花的甜香。
他咳了一聲，淡淡道：“走吧，回神殿。你不是有功德計劃要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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