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他終於低下了曾經高貴的頭顱,像一條狗一樣乞求我們的施捨。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一絲憐憫。
“單人病房?”
“你每個月二十塊的生活費,付得起床位費嗎?”
我把保溫桶重新蓋好。
“林先生,你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吧。”
“等你什麼時候把那十四億的窟窿補上了,我們再談條件。”
離開醫院的時候,天上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林敬亭的哭喊聲被關在冰冷的走廊裡,漸漸聽不見了。
他將在那張擁擠的加床上,度過他淒涼的餘生。
而林家那些親戚,也在蕭家強大的法務團隊運作下,紛紛進了局子。
林婉如因為涉嫌職務侵佔和非法集資,被判了十年。
那張大網終於徹底收緊,將所有的惡人一網打盡。
晏清伸手接住一片雪花。
“修遠,都結束了。”
“是啊,都結束了。”
我握緊他的手,感受著彼此兄弟間的溫度。
所有的陰霾都已經散去,迎面而來的是嶄新的生活。
來年開春。
我和晏清在同一家私立醫院的頂級貴賓病房裡,順利完成了胃部根治手術。
蕭嘉卉和蕭南嘉在手術室外差點打起來。
因為蕭嘉卉非說她老公的主治醫生醫術更高明,而蕭南嘉死活要爭奪護工陪護的名額。
高階療養院裡,我們兩個並排躺在舒適的護理床上。
蕭嘉卉正笨手笨腳地給我熬著養生粥,被熱氣燻得直皺眉頭也不敢抱怨一句。
蕭南嘉則端著藥丸,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大姐。
“老公,你看這藥一點都不苦,好甜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