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恩愛兩不疑什麼的,都是在長輩面前裝裝樣子。
王夫人話鋒突然一轉,看向寧霧:“對了,我聽說清和生物最近要開展新的臨床實驗,正招人呢。”
“我家裡有幾個晚輩剛畢業,專業也對口,要不要我把他們的簡歷給你,你拿去隨便用。”
說是用,其實就是塞人。
寧霧笑了笑:“多謝王夫人費心了,清和生物的事我也不太插手。”
劉憐韻打了個圓場,“她一個助理,你指望她做什麼,也就是閒的,非要工作。”
寧霧笑而不語。
這就是她不對外公佈準確職位的原因。
說多了,多的是塞人的。
人情世故這方面,怎麼做都不好。
尤其是謝家,來往人多了,處處都得拿捏著分寸。
謝家也不缺她一個兒媳光耀門楣。
她不想與這些夫人有過多利益牽扯,更不想借著謝琮瀾的名頭做任何事,如今在謝家,她只想安安靜靜,少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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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外交部辦公室。
深色實木辦公桌後,謝琮瀾正低頭翻閱著檔案,指尖夾著一支鋼筆。
助理小陳站在一旁,低聲彙報著後續的工作安排,末了,想起寧霧那邊的情況,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先生,太太現在茶樓,跟幾位夫人湊在一起打牌呢,老夫人讓她陪著一起玩。”
謝琮瀾頭也沒抬,只是淡淡點了點頭:“知道了,每年都是如此。”
“幾位夫人喜歡她性子進退有度,找她打牌也正常。”
這種場合他早已見怪不怪,世家內眷的社交本就如此,打牌不過是維繫關係的一種方式。
寧霧性子溫順,懂得分寸,向來是夫人們樂意相處的物件。
小陳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幾分糾結,忍不住多嘴道:“只是太太的牌技實在不算好,每年這種局都要輸掉不少錢,要不以後跟老夫人說說,別讓太太上桌了,免得……”
話還沒說完,謝琮瀾便放下手中的檔案,抬眼看向小陳,眼神淡淡,“人菜癮大,她愛玩就讓她玩。”
小陳一時語塞,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心裡卻忍不住腹誹。
同樣是寧家的女兒,寧悅就懂事得多。
從小吃過苦,把錢看得重,從不做這種鋪張浪費的事,精明又會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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