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想起那個被他棄之敝履的前妻。
寧霧在包廂裡坐得胸悶,酒勁翻湧,心口堵得發慌。
她跟姜知打了聲招呼,獨自走到走廊透氣,打算去前臺取些果盤。
走廊拐角燈光昏暗,她剛走過,一隻帶著濃重酒氣的大手突然伸出,猛地將她拽入懷中。
力道之大讓她猝不及防,重重撞進堅硬的胸膛,濃烈的酒氣混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讓她渾身僵冷。
她拼命掙扎,男人卻死死扣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沙啞含糊,帶著醉意的低喃:
“別亂動,讓我抱一會兒……”
那語氣裡的依賴與溫柔,從來都不屬於她。
寧霧氣得渾身發顫,又噁心又心寒,一字一頓,咬著牙開口:
“謝琮瀾,我不是寧悅。”
懷裡的人動作一頓,迷濛地鬆開些許力道,似乎在辨認眼前之人。
趁這間隙,寧霧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推開他,不等他站穩,抬手便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謝琮瀾被打得偏過頭,舌尖頂了頂腮幫,緩緩轉回頭。
他醉眼朦朧,眼底暗沈如深海,透著被冒犯的凌厲冷意。
長這麼大,他從未被人如此對待,周身氣壓瞬間沈得嚇人。
空氣瞬間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寧霧望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眼底無淚,“看清楚了嗎,謝副司長。”
“我不是你心尖上的寧悅,也不是你可以隨意錯認的人。”
“從今往後,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還請你自重。”
她挺直脊背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
寧霧回到包廂時,周身都裹著一層化不開的冷意。
“怎麼了?去拿個果盤的功夫,臉色這麼難看?”姜知看出她不對勁,連忙追問。
寧霧落座,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語氣淡得沒有溫度:“在外面碰上了不該碰的人。”
這話一齣,姜知和徐承安立刻心知肚明——
她定是遇上了謝琮瀾和寧悅。
“真是晦氣!喝酒喝酒,就當殺防毒!”姜知憤憤舉杯,不想讓這事壞了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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