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安是蘇老的關門弟子,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謝越辭嗤笑一聲,語氣滿是鄙夷與不屑,“沒想到他居然被私情矇蔽,還特意把寧霧這種女人引薦到蘇老面前。”
“以蘇老的眼界和標準,怎麼可能看得上她?”
一瞬間,所有疑惑全都有了解釋。
難怪寧霧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時那般乾脆利落,沒有半分不捨,也沒有絲毫難過。
原來早在離婚之前,她就已經攀好了新的高枝。
靠著徐承安的人脈搭上蘇老,妄圖藉著頂級人脈與行業資源,一步登天,擺脫過往家庭主婦的身份。
從前他還暗自疑惑,那段困住她數年的婚姻,她為何放手得如此輕易。
如今一切豁然開朗,不過是早有退路,早尋下家。
寧悅眸光輕輕晃動,片刻後緩緩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雲淡風輕。
“或許,蘇老只是把寧霧姐當做晚輩看待,單純吃一頓家常便飯罷了。”
在她眼裡,這樣的可能性才是最合理的。
寧霧本科出身,婚後常年困於家庭,脫離行業多年,荒廢學業與專業。
從前謝琮瀾也曾帶她參加過行業酒會,她數次想要拜入蘇老門下,全都被委婉回絕。
以蘇老嚴苛的治學標準,斷然不會收下這樣基礎薄弱、荒廢多年的人。
“晚輩?”謝越辭滿臉不屑,“不管是什麼關係,都是白費功夫。”
“爛泥終究扶不上牆,就算給她堆砌再多頂級資源,她也沒有能力接住。”
在他固有印象裡,寧霧多年來只是依附謝家生存的菟絲花。
眼界狹隘,專業荒廢,和深耕學術、一路深造的寧悅根本沒有可比性。
前沿科研門檻極高,每一份成果、每一篇論文,都需要實打實的功底,絕非一時心血來潮就能立足。
“她現在一門心思想擠進這個行業,妄圖往上攀爬,未免太過異想天開。”
寧悅淺淺一笑,意有所指地緩和氣氛:“也不必說得這麼絕對,說不定她另有別的打算,未必非要深耕學術。”
“當然,大機率也只是一頓普通聚餐,是我們想多了。”
幾人閒談間,寧悅話鋒一轉,眉眼帶上幾分恰到好處的苦惱:“說起行業深造,我回國之後一直想找資深導師指點課題論文,可前幾次拜訪蘇老,溝通都不算順利,遲遲沒有進展。”
謝琮瀾拿出打火機,指尖撚起一支菸,緩緩點燃,薄霧朦朧了他深邃的眉眼,聽不出喜怒:“不必著急。”
他指尖輕彈,落下細碎菸灰,語氣篤定:“真金從來不怕火煉。”
“下週政府牽頭舉辦全域科研行業峰會,我帶你一同出席。”
簡單一句話,便是最穩妥的鋪路與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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