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比在蘇黎世時更頹廢,眼底全是紅血絲。
坐在她旁邊的,是宋采葛和顧振鷺。
甚至連謝修遠也來了。
這群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看到我進來,葉蓁蓁猛地站起來,碰倒了面前的水杯。
水灑了一桌。
“景明......”她小心翼翼地叫我的名字,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我沒理她,直接在律師拉開的椅子上坐下。
“王律師,可以開始了。”
法務剛要遞檔案,顧振鷺就忍不住跳了出來。
他還是那副頤指氣使的嘴臉。
“陸景明,你還有沒有心?蓁姐為了找你,把公司重要的專案都擱置了,現在面臨鉅額違約金。”
“你鬧夠了沒有?非要把她逼死你才甘心嗎?”
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著他。
“她死不死,是她的事。你算什麼東西,在這對我指手畫腳?”
顧振鷺氣結,“你——”
“你什麼你?”
我端起面前剛送上來的冰水,毫不猶豫地潑在了他的臉上。
嘩啦。
冰水順著他的臉流下,狼狽不堪。
“啊——陸景明你瘋了!”顧振鷺尖叫起來。
宋采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陸景明!你別太過分了!我們好聲好氣來勸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好聲好氣?”
我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照片和檔案,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照片散落開來。
那是宋采葛私下收受葉蓁蓁公司供應商回扣的流水賬單。
還有顧振鷺在朋友圈僅對某些人可見的,炫耀葉蓁蓁送他的名牌手錶和轉賬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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