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凌風早早起身，在院中洗漱。
昨夜幾乎未眠。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反覆迴盪著紫菱蒼白的臉，和莫老那句“藥仙坡被封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紫菱的命就懸在刀刃上，每耽誤一天，刀刃就往下降一分。
楚天河打著哈欠從隔壁房間走出來，看他一眼：“你一晚沒睡？”
“睡不著。”凌風擦去臉上的水漬，“等會兒去找城主。不能再等了。”
林清雪也從房間走出，白衣如雪，長髮用一根玉簪束起，清冷出塵。
她看了凌風一眼，沒有說話，但從她的眼神中能看出，她也一夜沒怎麼閤眼。
三人收拾妥當，去找莫老。
莫老正在正廳喝茶，見他們進來，放下茶杯，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
“這麼早？”
凌風開門見山：“莫老，今天能帶我們去見城主嗎？我想跟他談談，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們出城。”
莫老沒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似乎在斟酌措辭。
“凌風，不是我不幫你們，是有些事你們不瞭解。”他放下茶杯，緩緩道，“周天行這個人，出了名的固執。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找女兒，誰去找他說別的事，他都不會理。”
“那我們就跟他說找女兒的事。”凌風道，“我們幫他找女兒，他幫我們出城。交換。”
莫老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話是這麼說。但你現在去城主府，連他的面都見不到。府裡現在戒嚴，外人進去都要搜身盤問，你想見周天行，得先過他那幾個門客的關。”
楚天河皺眉：“那怎麼辦？”
“我陪你們去。”莫老站起身，從腰間取下一塊令牌，“分舵舵主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凌風心中一喜：“多謝莫老。”
“不必謝我。”莫老擺了擺手，“但我得提醒你們，周天行脾氣不好。你們見到他，說話小心些。他若發火，別頂撞，忍一忍。”
三人點頭。
莫老帶著三人走出分舵，向城主府走去。
清晨的天南城已經熱鬧起來。
街道上行人如織，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但凌風注意到，城中的巡邏士兵比昨天多了不少，幾乎每隔百步就能看到一隊甲士走過。
氣氛明顯比他們剛來時緊張了許多。
“城主的搜查又加強了。”莫老低聲道，“三天找不到女兒，他的耐心快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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