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聲不斷響起,一塊塊繭皮紛紛剝落,掉在地上直接化成金色粉末,隨風飄散。
繭裡面,一道身影慢慢站了起來。
是楚天河。
他身上還掛著零星的殘絲,這些絲線卻主動鑽進他的皮膚裡。
皮膚底下,一道道金色紋路來回遊走,就像無數小蠶蟲在經脈裡鑽動。
他的雙眼變成了純粹的金色,和普通劍魂的金光完全不一樣,顏色更古老、更純粹,瞳孔深處還浮著一隻天蠶的虛影,九對翅膀輕輕扇動。
赤炎劍不在手上,此刻他的身體,就是最厲害的武器。
刀疤臉強忍著強光,看清眼前景象,臉色大變,咬著牙揮刀狠狠劈向楚天河胸口。
楚天河眼皮都沒抬一下,身子不躲不閃,只是抬起右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刀身。
鋒利的彎刀被死死卡在兩指之間,離楚天河胸口只剩三寸,再也往前半分都做不到。
刀疤臉使出全身力氣往後拽,彎刀紋絲不動。
楚天河兩根手指微微一擰,精鐵打造的彎刀“咔嚓”一聲當場斷成兩截。
斷刃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刀疤臉嚇得魂都飛了,轉身就想順著繩子往上逃。
楚天河懶得去追,指尖輕輕一彈,一道金色光線飛速射出,快得只剩一道殘影,直接穿透對方後心。
光線入體立刻化作無數細蠶絲,把屍體纏得嚴嚴實實,吊在了崖壁上。
剩下兩個黑衣人當場嚇癱,“噗通”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嚇得褲子都溼了。
楚天河一步步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你們有什麼價值值得我不殺你們,如果什麼都沒有的話,那就去死吧!”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開口。
楚天河指尖金光亮起,其中一人徹底崩潰,哭著喊道:“我知道一個秘密,少主……少主偷了這位姑娘的香囊,跑去斷魂谷騙金花婆婆!他算準婆婆心急救人,孤身前去肯定會中埋伏!”
阿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的香囊?什麼時候被拿走的?”
“你們寨子裡藏著我們的人!”黑衣人渾身哆嗦,“是那個內應把香囊交給少主,還把你們進山的路線全說了。我們被派來搜捕你們,少主帶著大部隊,直奔斷魂谷設陷阱去了!”
楚天河眉頭緊緊皺起。
沒想到寨子里居然有暗樁,還是阿朵身邊的人,不然不可能輕易拿到香囊,還摸清行蹤。
他轉頭看向阿朵,姑娘臉色白得像紙。
“走!”楚天河一把拉起阿朵,伸手抓住崖頂繩索,腳下猛地一蹬,身形直衝懸崖上方。
阿金拖著受傷的身體,振翅跟在兩人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