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招時，凌風的速度開始下降了。
烈火劍意的力量有限，他不可能一直保持這種高速。
秦夢瑤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秋水劍猛然加速，一劍刺向凌風的胸口。
凌風咬牙格擋，被震退三步。
秦夢瑤沒有追擊，收劍而立，看著凌風。
“你的速度下降了。”她說，“烈火劍意的力量快用完了吧？”
凌風大口喘著氣，渾身被汗水溼透。
他的雙腿在微微顫抖，烈火劍意的力量確實快耗盡了。
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體內的劍種突然震動了一下。
那震動很輕微，但凌風清晰地感覺到了，劍種在膨脹，在成長，在質變。
“這是……”凌風瞪大了眼睛。
“要突破了！”劍老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興奮，“小子，你在戰鬥中觸發了突破的契機！劍徒九重到劍士境的瓶頸，正在鬆動！”
凌風心中狂喜。
劍徒九重到劍士境，是劍道修煉的第一個大瓶頸。
無數劍修在這個瓶頸上卡了數年甚至數十年，而他，居然在戰鬥中迎來了突破的契機。
“不要慌，”劍老的聲音變得嚴肅，“穩住心神，讓突破自然發生。戰鬥繼續，不要讓對方發現你在突破。”
凌風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激動。他抬起頭，看著秦夢瑤，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
“秦夢瑤，”他說，“謝謝你。”
秦夢瑤微微一愣：“謝我什麼？”
“謝謝你給了我這場戰鬥。”凌風握緊了手中的劍，“如果不是你，我不會這麼快觸碰到劍士境的瓶頸。”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什麼？凌風要突破劍士境了？”
“在戰鬥中突破？這也太離譜了吧？”
“天哪，如果凌風真的突破到劍士境，那這場戰鬥的結果就不好說了！”
秦夢瑤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情緒欣賞，有期待，也有一絲不服。
“在戰鬥中突破？”她輕聲道，“有意思。那就讓我看看，你突破後的實力。”
她沒有趁機攻擊，而是收劍而立，給了凌風突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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