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常的導師，看到一個新來的學員，至少會問幾句你從哪裡來？
修為如何？為什麼要來巡邏？
但劉成海什麼都沒問。
好像凌風的存在，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劍老說，“他是在刻意避免和你產生任何交集。”
“為什麼？”
“因為你和周不通有關係。”劍老說，“他可能已經知道了你和周不通的衝突。如果他表現得對你太好奇，會引起你的警覺；如果他表現得對你太冷漠，也會引起你的懷疑。所以他選擇了最安全的方式，把你當成空氣。”
“那我該怎麼辦？”
“繼續觀察。”劍老說，“狐狸尾巴遲早會露出來。”
第四天夜裡，凌風在巡邏結束後沒有回小院，而是潛伏在小樹林中。
他有一種直覺，劉成海今晚會有所行動。
用劍靈之火收斂氣息，凌風藏在一棵大樹的樹冠中，靜靜地等待。
月亮被烏雲遮住，小樹林裡一片漆黑。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一道人影從營地方向走來。
劉成海。
他沒有走巡邏路線，而是直接拐進了小樹林深處。
凌風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保持著三十丈的距離。
小樹林深處，一片空地上，劉成海停下了腳步。
他在等什麼人。
凌風伏在草叢中，屏住呼吸。
約莫過了一刻鐘，另一道人影從黑暗中走出。
黑衣人，身材高大，臉上戴著黑色面具。
“怎麼這麼久？”黑衣人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有個新來的學員，叫凌風。”劉成海說，“大長老把他調到我手下的。”
“凌風？”黑衣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就是那個讓周不通暴露的小子？”
“對。大長老把他安排在我手下，可能是試探我。”
“那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都不做。”劉成海說，“他現在每天跟著我巡邏，我找不到機會下手。而且如果他出了事，大長老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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