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凌風從修煉中醒來,走出待客殿,站在冰壁邊緣,望著遠處的冰原。
北域的夜空中,極光在舞動,綠色、紫色、藍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美得令人窒息。
“睡不著?”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凌風轉過頭,看到一個身穿冰藍色劍袍的少女站在不遠處。
她大約十六七歲,面容清秀,眉眼間和沈冰瀾有三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
沈冰瀾是冷,冷得像萬年寒冰。
而她是靜,靜得像一潭秋水。
“你是?”凌風問。
“冰心。”少女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而立,望向遠處的極光,“沈冰瀾是我師父。”
凌風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師父讓我來看看你。”冰心說,“她說你體內的烈火劍意很不穩定,怕你今晚出事。”
“我沒事。”凌風說。
“有沒有事不是你說了算的。”冰心轉過頭,看著他,“把手伸出來。”
凌風猶豫了一下,伸出右手。
冰心握住他的手腕,一股冰寒的劍氣探入他的經脈。
片刻後,她鬆開手,眉頭微皺。
“你的烈火劍意比你想象的還要狂暴。你修煉的《清心訣》只能暫時壓制,治標不治本。如果不盡快找到寒冰劍意平衡,你的劍心遲早會被烈火劍意燒燬。”
“我知道。”凌風說,“所以我來北域了。”
冰心看了他一眼,從懷中取出一枚冰藍色丹藥,遞給他。
“這是冰心丹,可以幫你壓制烈火劍意一晚。明天進冰心池之前服下,能多撐一會兒。”
凌風接過丹藥,看著冰心。
“為什麼幫我?”
“因為你母親。”冰心說,“師父說過,她這輩子最虧欠的人,就是凌雪。”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凌風看著手中的冰心丹,沉默了很久。
“這個叫冰心的丫頭,比你那個沈靈兒靠譜多了。”劍老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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