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聲開口,語氣滿是寒意:“從一開始,你就清楚朝廷的算計,故意假意配合,引我們一步步踏入你的圈套?”
結界之外,任平生低頭捻了捻指尖殘存的血晶碎末,青衫被夜風輕輕吹動,笑意清淡卻城府深沉。
緩緩開口拆解全盤謀劃:“翁太師自以為手握棋局,把血劍閣當成捕獵青鸞的棋子。
殊不知從他暗中派人聯絡我的那一刻起,落入棋局的便是朝堂所有人。
我血劍閣假意應允合作,任由圓貪、柳隨風潛伏在聯軍內部兩面周旋。
任由血海大陣慢慢剝離青鸞精氣,一來磨掉赤羽青鸞大半戰力,讓它無力拼死反抗。
二來引誘你們自身各方全部齊聚蒼梧山三岔峰。
三來借你們互相廝殺消耗戰力,等到各方底牌盡數展露、身心緊繃之時,我捏碎血晶重啟囚天大陣,將你們四位劍皇一舉封困。”
柳隨風眉峰緊蹙,腰間青鋒長劍微微出鞘半寸,春風劍氣在周身緊繃流轉:“你重啟大陣困住我們四人,僅憑一己之力,當真以為可以全盤收下青鸞精血,同時抗衡外界其餘聯軍修士?”
任平生淡淡一笑,目光掃過結界內神色凝重的四人,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從容:“大陣隔絕內外聲響,外界聯軍只知四方高手對峙,根本不知道你們已經被囚。
這座改良後的血海囚天陣,以崩解大陣殘留地脈血氣為根基,源源不斷汲取陣內四位劍皇逸散出來的真氣滋養陣基。
你們越是催動修為破陣,陣法便會越發堅固,越耗你們氣力。
等到你們四人真氣透支、道基受損,我再破陣而出,屆時蒼梧山之內,再無人能攔我取走青鸞精血。”
圓貪緊握金剛降魔杵,彌勒金身佛光暴漲,試圖正面轟擊血色結界強行突圍,可每一次重擊,血色光幕只會波紋盪漾,轉瞬便復原如初。
他沉聲怒道:“好一個深藏不露的算計,我們自以為看穿棋局,到頭來全部栽進了你佈下的第二層圈套。”
“世人皆是如此,總覺得自己看破了別人的謀劃,卻看不見自己早已身處更深的牢籠。”
任平生懶得繼續與結界內四人爭辯,說完便轉身緩步走向數十丈外癱倒在地的赤羽青鸞,不再理會後方四名被圍困的頂尖高手。
血色囚牢之內,陸雲昭、圓貪、柳隨風、魚沐恩四人迅速聚攏一處,彼此交換眼神,四人心中清楚眼下險境。
強攻破陣只會被陣法吸納力量加固屏障,固守僵持只會被大陣緩慢消磨內力,進退兩難,徹底落入任平生精心佈置的反噬死局。
另一邊,身負重傷、戰力折損大半的骨厲自營地暗影裡緩步走出。
灰皮面龐還殘留著凌風三極歸元斬留下的細微裂痕,衣袍破損,周身屍煞氣息萎靡,一路行來,腳下碎石被微弱煞氣碾成細沙。
他停在任平生身側數步之外,目光望向倒地的赤羽青鸞,語氣帶著一絲不甘的收斂
“剛才營地外有個小子偷襲重創我,沒能順勢斬殺那群正道殘黨。
耽擱了不少時辰,還好少閣主後手周全。
直接把四大劍皇鎖入陣中,眼下再無人能阻礙我們奪取鸞鳥精血。”
任平生側頭掃了一眼骨厲身上未愈的傷痕,神色平靜,沒有苛責也沒有安慰。
“外圍戰局些許波折無關緊要,只要困住這四人核心戰力,蒼梧山大局便牢牢握在我們手中。
你傷勢不輕,暫且一旁調息穩住屍陰本源,由我親手摘取青鸞心頭精血。”
。鸞青羽赤的息一奄奄近靠步步一生平任,下落音話
。展鋪力無翼雙的大寬丈餘十,上之土泥的染黑焦在伏癱禽靈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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