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材質非凡,入手溫潤清涼,奇妙的是,玉簡表面乾乾淨淨,並沒有堆積半點灰塵。
想來正是因為沈孤鴻臨終之前始終將玉簡緊握掌心,才使得它躲過了塵埃的覆蓋,完好地儲存到了今天。
凌風指尖摩挲玉簡表面細膩的紋路,短暫端詳片刻,便小心翼翼將玉簡收入貼身的衣襟之內妥善收好。
做完這一切,他又對著白骨低頭致意,而後站起身,開始仔細搜尋石室當中的其他遺物。
他的目光很快落到石床的床沿。
一卷厚厚的手記被一層特製的防潮獸皮緊緊包裹,安安靜靜擱置在石床邊緣。
捆紮獸皮的細繩早已風化朽斷,獸皮外層多處開裂破損,萬幸內裡承載文字的紙張儲存完好,並沒有被地底潮溼的環境侵蝕。
凌風上前,輕輕解開殘存的繩結,小心翼翼攤開這份年代久遠的手記。
一頁又一頁工整的字跡映入眼簾。
筆墨排布均勻、密密麻麻,通篇看不到一處塗改的痕跡,足可證明沈孤鴻在落筆書寫之前,心中已經把所有事情思慮周全,每一段文字都是深思熟慮之後的最終結論。
手記的前半部分,記錄著沈孤鴻當年還身在歸一仙宗之時,親眼所見宗門一步步向外擴張的種種謀劃。
文字之中多次提及歸一仙宗對於神鷹世家的拉攏。
在沈孤鴻的筆下,歸一仙宗的種種手段,早已超出名門正派正常的江湖往來。
聯姻結盟、交換珍稀修煉資源、安插宗門人手,一套完整的佈局環環相扣,歸一仙宗正在編織一張巨大的勢力之網,為某個更加宏大的計劃積蓄力量。
手記之中還記下了好幾次宗門內部的秘密議事、重要的人事調動。字裡行間,滿是看透一切之後,卻沒能及時抽身離去的深深遺憾。
凌風一行一路西行,曾經途經西山古道,遭遇了不少事情,如今再看見這些記載,許多之前想不通的疑點瞬間豁然開朗。
歸一仙宗覬覦問道九劍,圖謀江湖霸權,這件事並非空穴來風。
手記的中段,轉而記述沈孤鴻離開歸一之後,數十年來遊歷天下四方的種種江湖見聞。
名山大川、荒古遺蹟、隱世門派,他踏遍大江南北,四處尋訪問道九劍遺失劍式的蛛絲馬跡。
手記末尾的段落,字跡變得愈發密集,一筆一畫都帶著反覆斟酌之後的痕跡,這裡記錄著他耗費半生光陰,對於最後兩式問道劍的推測:
“問道第六、第七,歸於歸一仙宗。
第四、第五,下落已經明確。
至於我所遺留的劍法,不過是我自行於深淵參悟而出,並非九劍正統。
如今世上,僅僅剩下第八「隔世尋道」、第九「一劍問道」兩式,千百年來杳無音訊。
我遍歷各處上古遺蹟,終於在南疆深處一座古老的祭壇尋得半截殘碑。
殘碑銘文記載,第八劍和時間法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劍式被封印在一處時空裂隙當中,裂隙的入口,極有可能和南疆萬蠱神教有所關聯。
另外,北域深處,一座萬年冰川之下存在上古劍修閉關洞府,洞府殘存的劍意,和第九劍流傳下來的零星描述多有重合。
奈何冰川常年移動,滄海桑田,當年確切的地點早已消失在茫茫冰原,僅僅能夠留下一份模糊的方位記錄。”
。瀾波陣一起掀底心,著讀地句一字一風凌
。寥寥穫收卻,尋搜四生一盡窮客劍尖頂的榜人、榜地數無,年百千傳流湖江在,說傳的劍九道問
。中之室淵深的日天見不這在藏然竟,索線要重的式兩失於關,到想能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