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她喃喃。
“他剛才還能說話......”
“他就是在演......”
“夏女士。”
許亦珩紅著眼睛,把病歷重重拍在推車上。
“從他進來那一刻,我記錄了每一個數據。”
“血壓、血氧、心率,全部往下掉。”
“這不是演戲能演出來的生命體徵。”
“我求了你們多少次?”
“讓你們做影像檢查,籤轉院單。”
“你們說什麼?”
“你們說他是被爸爸教壞的,說他爭寵、說他任性。”
大廳裡死一般寂靜。
那些剛才還鼓掌叫好的候診病人,此刻一個個低下了頭。
陸明嵐也從病房趕了過來,她看著床上的辰辰,臉色一寸寸白下去。
就在這時,她的對講機響了。
是隊裡的聲音,急促而清晰。
“陸隊,跨江大橋昨晚有輛車墜江,今天打撈上來了。”
“車裡發現一具成年男性遺體......”
“經初步辨認,是你弟弟,陸雲錚。”
對講機“啪”地掉在地上。
陸明嵐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在牆上。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子。
“我弟弟......”
“他明明還能發定位......”
我飄在她頭頂,看著她終於露出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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