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不到的。”
我抬頭,看見五條悟正站在上空,他摘掉了墨鏡,漫不經心地觀察四周,他有時的動作總會讓我想到那些看似慵懶卻不失攻擊力的貓科動物。
“領域?”
“不,它還沒有那個實力可以展開領域,更像是幻境之類的。”
五條悟否定了我的猜測。
一陣尖叫聲從樹林中響起,我和五條悟對視一眼,朝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五條悟嘖了一聲,可能是覺得我跑得太慢,他直接拉著我的手一用力,將我橫著抱起,再瞬移過去。
第一次體驗瞬間移動的我實在驚慌,我抱緊他的脖子後發現我們正停留在空中,從下看去,能看到剛剛路過的少年少女正在把一個女孩壓在地上。
那個女孩渾身骯髒,看不清面容,但是直覺告訴我那就是清原陽子。
這次五條悟肯定了我的猜測。
“哈哈哈哈她的表情也太有意思了!”
“別掙扎了,乖乖被我們欺負不好嗎?你可是怪物耶,沒有人會幫你的啦!”
“小衫我們把她衣服燒掉吧?怪物才不需要穿衣服。”
“哇你們男生真是下流。”
“餵我說,我們試試看把她的臉燒出一個疤吧?反正大人們不會怪我們的不是嗎?一定很有趣的。”
我看見其中一個少女將火把湊到清原陽子的臉邊,下意識說道:“住手!”
五條悟說:“沒用的,這只是咒靈造出來的虛幻。”
我看見那些人將火把壓在了清原陽子的臉上,不忍地將頭埋在五條悟脖子裡,我想逃避這同類虐待的場景,可看不見,卻還是能聽見那悽慘的叫聲。好想哭,我容易哭的毛病又犯了,在鬼殺隊的大家絕不會喜歡也不會出現這樣作踐人的傢伙。
“這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嗎?”
“啊,是曾經的場景重現。”
大約是做了自己也覺得心虛的事情,那些人很快離去,只留清原陽子一人躺在地上,臉上被燒傷的傷口看起來格外駭人。
她呆滯地躺在地上流淚,像被整個世界都拋棄了。
忽然一個人憑空出現,他背對著我們,蹲在清原陽子的身邊饒有興趣地詢問:“想要覆仇嗎?”
明明那個人身上沒有絲毫惡意,但我卻打心底厭惡他。
我們眼前的畫面突然變化。
兩個牽手的女孩子走在路上,其中一個女孩子邋邋遢遢,那是清原陽子,另外一個女孩抓著馬尾,小辮子隨著走路一晃一晃,和狗尾巴草似的,那是山田靜小時候。
她們在路過雜貨店的時候停留,而雜貨店老舊的電視正在播放冰激凌廣告。
五條悟嘟囔著,他說這家冰激凌早就停產啦。
畫面又變,大約是冬季,清原陽子更瘦弱了,她被幾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圍住,他們用石子砸在清原陽子的頭上,鮮血從額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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