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不僅咒術的能力大大加強,連埋藏在身體裡另一半的鬼體都開始利用起來。
如何鬼化加強身體素質,鬼化到何種程度才會懼怕太陽?日覆一日的實戰和測試,直到現在我才感覺自己真正可以走到那兩個人名為“強者”的世界之中。
我想到那個在我死後未來,孤獨的五條悟,內心不免開始隱隱作痛。我不想死去,在這裡我已經有非常重要的家人、夥伴,我不想我喜歡的人在某一天忽然得到我的死訊。
我想要和他們一直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直到老去過完這一生。
我回過神來,發現不知何時已經開始談論要不要開個聚會來恭喜我的出差結束,聽聞後我連忙拉住五條悟道:“聚會這種事先等等,悟,我有新的發現!”
五條悟歪頭看我。
我沒有馬上解釋,而是對著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道:“傑和硝子也一起聽聽吧,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於是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也一起歪頭看著我。
我們四人匯聚在檔案室,我將出差時就整理好的資料一一放在桌面上。
聽聞來龍去脈的夏油傑沈思地看著清原陽子那份檔案道:“也就是說當初你們在幻境之中見到的男人和熊本妖怪身邊的人類是同一個人?”
“沒錯。”
由於世界的規則,我不能直接告知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一旦想要強行透露未來,我立刻能感知瀕死的痛苦,只能透過合理的方式來引導真相。
我拿出的場靜司發給我的資料,哪怕在除妖師中鼎鼎有名且人脈廣泛的的場家,找一個只有假名和大概相貌的女人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當時被倏休稱為隴螢的女人,真名是永禮友美,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紙質資料上左邊是紅髮女人看著鏡頭微微笑著的照片,右邊則是出了意外事故後當地的報道。
五條悟一目十行地掠過那篇報道,“所以可以確定,秘境中的男人、隴螢,或者更往前一些——”
他白皙的指尖點了點被翻出來的那個名字。
“加茂憲倫,是同一個人。”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皺眉。
夏油傑:“這未免也……”
家入硝子:“太過魔幻,這是在拍攝什麼非自然懸幻劇嗎?”
夏油傑:“不……硝子,我們作為咒術師的存在本來就很非自然了。”
因為在都是資料的檔案室,家入硝子沒有抽菸,只是叼著過過嘴癮,她隨手拿起一摞資料道:“死去後還可以重新覆活在人世間走動?如果有這種手段為什麼不直接用在自己身上直接覆活,反而要去霸佔別人的軀體?而且這個女人生前照片上額頭可沒有什麼疤痕。”
夏油傑接下去道:“恐怕疤痕就是它用咒術來佔據他人身軀後如同印記一樣的東西。出事故後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年,而按照雪音剛剛的話來說,她的身體並沒有腐爛的跡象,行動也非常自如,在醫學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它更換軀體的理由就不是因為身體會腐爛這種理由,而是在做不能被發現的事情。催生咒靈和妖怪合作……”
五條悟勾著嘴角總結道:“很明確了吧。這傢伙,胃口很大啊。”
夏油傑點點頭道:“確實,而且加茂這個姓氏,和悟一樣,是御三家之一啊。”
“那個御三家的汙點,可是臭名昭著啊。”五條悟嗤笑道:“雖然加茂家有刻意隱瞞,但是隻要是年代悠久的家族都知道。明治時代的時候,有一名體質特殊的女子,她可以懷上咒靈的孩子,因此被家人驅逐了出去,於是就被加茂憲倫收留,成為了他的實驗品。”
我疑惑道:“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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