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藍色彼岸花嗎?
“算是非常有名的收藏家吧,藍色彼岸花也是他的收藏之一。雖然以五條家的名義找他買的,但這傢伙似乎也知道點咒術界的事情。嘛,倒也不意外,像這種有錢人遇到咒靈的機率可不比普通人小。於是他要求五條家在這次晚宴上保護寶石不被盜取,任務成功後他將藍色彼岸花當作謝禮送過來。”
面前的男人勾起嘴角,他的聲音輕快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所以只能活到二十歲這種晦氣的話,沒有必要再說出口了哦。”
我的呼吸停滯,心跳聲宛如雷鳴。
白鳥掠過無盡的夜色。
眼前的高樓直衝雲霄,彷彿要穿透天際一般,氣勢恢宏。
我仰頭感嘆道:“好高啊——”
宴會廳在酒店頂層,整面牆都是落地窗,窗外是東京的夜景,水晶燈從天花板垂下來,燈火璀璨如星河。長桌上擺著白色桌布、銀質餐具和插著鮮花的花瓶,整個場面顯得優雅而隆重。
距離邀請函上註明的時間尚有一段時間,但宴會廳內已經聚集了不少賓客,他們三三兩兩地站著,端著香檳杯低聲交談。我看見有一個穿白色西裝的老人在人群中間,頭髮全白了,但背挺得很直,手裡拄著一根黑木柺杖。
“那就是鈴木次郎吉。”教師五條悟低聲對我和16歲的自己說道。
他引領著我們朝那個方向走去,穿過人群的時候,似乎有人認出了他,小聲說了句什麼,鈴木次郎吉轉過頭,看著他看了眼五條悟,又看了眼他身後的我們。
“這兩位是?”
“家裡的孩子啦,別看還小身手可是很不錯的。”五條悟語氣輕鬆地介紹道,帶著一種長輩式的隨意與篤定。
因為眼睛的感知能力被封,16歲的五條悟的容貌沒有被遮掩,而教師五條悟依舊將那條特製的眼罩牢牢戴在臉上,加上少年體型與成年後的自己在體格上存在較為明顯的差異,因此周圍的賓客們絲毫沒有察覺他們實則是同一個人。
用一個家族的人來解釋,也恰巧能說明兩人之間為何存在某種氣質神韻上的相似之處。
鈴木次郎吉沒有多問,我們跟著他穿過宴會廳,走上旋轉樓梯,二樓是展廳,牆上掛著幾幅畫,都用玻璃罩罩著。
展廳角落裡有一個展櫃,裡面放著一朵花,花瓣是藍色的,像泛著幽光的深海。
我不自覺站在展櫃前面,盯著那朵花看了很久,直到成年的五條悟呼喚著我過去。
展廳中央的寶石被警力攔了起來,只能遠遠觀望。
我聽見其中一位便衣警察似乎氣憤地對鈴木次郎吉說道:“你不該讓那麼多無關的人參與進保護計劃,誰知道怪盜基德會扮演成哪個人混進來?!”
“中森警官,你冷靜一點。放心吧,這次絕對不會讓怪盜基德跑掉。”鈴木次郎吉挺起胸膛自通道:“這次我可還請了大名鼎鼎的偵探。”
“誰?難不成是毛利小五郎那傢伙嗎?”
“不是毛利叔叔啦,中森警官。”
一個清朗的聲音接過了話頭。
我循聲望去,只見一位年輕男子正從樓梯上不疾不徐地步入展廳。他身後跟著一位面帶溫和笑容的女性。男子身著一套合體的制服,擁有一雙銳利而明亮的藍色眼眸,眼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這次要將怪盜基德繩之以法的人,是我,工藤新一。”
中森警官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訝:“是你?!工藤君,你回國了嗎?之前一直有傳聞說你在國外處理案件,已經很久沒有公開露面了。究竟是什麼樣的棘手案子,竟然耗費了你這麼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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