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牧晨醒得比平時早了一些。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他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換了件乾淨的衣服,下樓到餐廳吃了早餐。
酒店的早飯很不錯,有全球各地的各種早餐選擇。
牧晨拿了一個墨西哥捲餅和兩個肉包,又倒了一杯豆漿,也算是中西結合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吃完這些就吃飽了。
他擦擦手,起身往場地走去。
酒店就是節目組安排的,自然很近。
牧晨步行沒多久,就到了現場。
到的時候其他選手已經陸續到齊了。
維克托站在摺疊椅旁邊,臉色看起來比昨天差一些,像是沒怎麼睡好,他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臉色才好了一些。
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心裡清楚。
他昨天看網上各種切片影片,各種網友分析,自己的評價特別低,導致他心情特別不好,以至於沒休息好。
瑪利亞大嬸站在一旁,和維克托完全不一樣,她神采奕奕,精神十足。
她一口將手上的曲奇餅乾吃下,接著拍了拍手,抬頭看向遠處的集裝箱,內心充滿幹勁。
索菲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低頭看訊息,檢視昨天直播效果。
不過,看到牧晨進來,她也抬起頭,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等牧晨朝著她點點頭後,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愛莎也在低頭玩手機,十分愜意的感覺。
伊莎貝拉這邊,沒有喝紅茶,卻捧著一杯咖啡,輕輕地抿了口。
加布裡這邊還在吃早飯,拿著一根熱狗,快速啃了幾口。
主持人確認裝置除錯完畢之後,舉起麥克風道:“今天集裝箱競拍之前,先來幾個有趣的航空滯留貨物盲盒。”
他說完之後,抬起手朝旁邊示意了一下,很快,就有工作人員把一隻巨大的木箱子推到了場地中央。
木箱大約一人高,外面用鐵皮包角固定,封口處還貼著航空託運的標籤和幾行條形碼,字跡有些模糊了。
維克托看了一眼那隻木箱,放下咖啡杯,打了個哈欠。
“航空滯留物?盲盒?聽起來挺有趣的。”
瑪利亞大嬸聞言,眼睛一亮,這種東西對於她這種收垃圾的而言,應該特別對口。
索菲放下手機,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隻木箱,語氣帶著好奇,道:
“航空滯留的貨物,應該都是一些小件的東西吧。感覺不太值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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