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龍國國際機場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陳海鑫已經來到了機場等待。
牧晨透過舷窗看了一眼停機坪上的燈光,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等機艙門開啟之後走了出去。
“海鑫!”牧晨抬起手打招呼。
陳海鑫走過去,笑著和他拍了拍手:“牛啊,牧晨,還得是你!這一趟回來直接價值千萬!”
“也還行吧。”牧晨十分謙虛。
陳海鑫這邊招呼著工作人員們上。
這些工作人員就是他們博物館的保安,一個個十分魁梧,也十分安全。
牧晨就站在貨艙出口旁邊,看著工作人員把那些紙箱一件件搬下來,清點之後裝進了陳海鑫開來的廂式貨車裡。
陳海鑫站在車旁邊,手裡拿著一份清單,每搬下一隻紙箱就在上面打一個勾。
當他確認了最後一個箱子裝車之後,陳海鑫才合上清單,走回到牧晨旁邊,一臉鄭重地道:“數量對上了,箱子封條也完好,一路沒有開啟過的痕跡。”
牧晨點了點頭:“走吧,回博物館。”
貨車駛出機場之後,沿著高速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博物館門口。
博物館門口數個保安輪流值崗,無數攝像頭無死角的掃描著四周。
當他們車子到門禁前,也經過了各種確認,才被放行。
一路來到博物館內,車子慢慢的停下來。
接著,陳海鑫和幾個工作人員把紙箱搬進博物館展廳,按照清單上的編號分割槽域擺放。
牧晨跟在後面,他沒有跟著去擺放物品,而是看了博物館裡最新更新的安防監控等等,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新到的古董全部擺放完畢。
元代文人墨竹立軸被放在靠牆的展櫃裡。
旁邊留出了掛放仇英冊頁的位置。
那尊明代銅鎏金釋迦牟尼坐像則被安置在展廳中央的獨立展臺上。
牧晨也走過來一一檢查完畢。
陳海鑫站在他旁邊,等他看完了,才開口道:
“這些文物的研究價值很高,尤其是那幅元代墨竹和仇英的冊頁,在學術上填補了這幾位畫家的傳世作品序列中比較缺失的環節。”
牧晨點了點頭,道:“所以要好好儲存!”
陳海鑫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那排已經安置好的展櫃,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道:“我們博物館永遠不開門嗎?”
牧晨靠在牆邊:“只要影響力沒有大到非曝光不可的程度,就先不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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