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德合上記錄冊，走到伊森面前，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
“伊森先生，這批貨您是選擇直接賣給我們的合作收購商，還是自行處理？”
伊森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賣了。”
全賣了。
九萬一。
淨虧九千。
加上昨天的八千，兩輪下來，他已經虧了一萬七千刀樂。
伊森蹲在場地邊上，雙手抱頭，整個人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
牧晨遠遠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彈幕已經炸成了一鍋粥。
【伊森穩定發揮，穩定虧損！】
【昨天八千，今天九千，明天是不是要虧一萬？等差數列是吧】
【節目組是不是該給伊森頒個“最無私奉獻獎”？】
【笑死我了，他在集裝箱裡摸地毯的時候手都在抖，以為撿到大漏了】
【伊森：波斯地毯！我發了！現實：四萬刀樂，謝謝惠顧】
【牧晨那個666的報價我現在還在笑，這哥們是真損啊】
就在彈幕瘋狂輸出的時候，伊森猛地站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仰頭衝著天空大喊了一聲：
“不就是一萬多刀樂麼！這才哪到哪！”
喊完之後，他轉過身，紅著眼睛，對著節目組的方向吼道：
“快點！把高價值的集裝箱上來！別拿這些破爛糊弄我！”
他的聲音在滯留場上空迴盪，驚起了幾隻停在集裝箱頂上的海鷗。
“伊森選手不要著急！”
主持人舉起麥克風，試圖活躍氣氛：
“我們的集裝箱全部都是隨機調取的！節目組自己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每一扇門的背後，都是未知的驚喜，或者驚嚇！”
他故意把“驚嚇”兩個字說得很重，惹得現場一陣低笑。
伊森臉色鐵青，但沒有再說話，只是攥緊拳頭站在原地，像一頭隨時會衝出去的鬥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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