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德在大螢幕上給出了最終的數字：一千五百刀樂。
伊森看著那個數字，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他連憤怒都怒不出來了。
他扶著旁邊的鐵架子站穩，聲音沙啞地擠出一句：
“怎麼可能……牛糞科技？什麼狗屎？這些阿三腦子裡全是狗屎嗎？”
阿三國觀眾在彈幕裡徹底炸了。
有人用英文發了一大段激烈措辭，有人用印地語在刷屏，彈幕滾動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
【法克，伊森你懂什麼？牛屎是神聖的！】
【伊森我還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結果看來，你也是愚蠢之人！】
【該死，多好的科技！你們不識貨！】
伊森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對著話筒說：
“把那群阿三全部開除！”
對面沉默了幾秒，一個聲音冷靜地回答：“老闆，公司現在全部門都是阿三。我也是。”
伊森愣在原地，手機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愛莎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加布裡扶著膝蓋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
索菲捂著嘴笑得蹲了下去，瑪利亞大嬸嘴裡的曲奇差點噴出來，連伊莎貝拉都偏過了頭。
雖然她臉上還是那麼高冷，但彷彿能夠看到她嘴角微微的弧度。
牧晨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肩膀也跟著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演技還有待提升。
這種場面太難繃住了。
最後伊森沒賣。
他把那批牛糞裝置收了起來，據說打算賣給自己公司的阿三國員工。
具體賣了多少錢沒人知道，但從伊森那副閉口不提的樣子來看，肯定沒有五萬。
如果他賺了，早就扯著嗓子到處喊了。
伊森把手機揣回口袋，紅著臉朝主持人喊了一句：“下一個！別愣著了！”
他的聲音又高又急，像是在趕著把剛才那件事翻篇。
吊車很快把下一個集裝箱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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