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別想碰她一根頭髮!”
律師嘆了口氣,退後半步。
葉清漪的耐心徹底耗盡了。
她眼神一冷,聲音透著徹骨的殘忍。
“顧晏之,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那短命的媽現在就是一坨會發臭的肉。”
“你不籤,我就以兒媳的身份籤。”
“反正死無對證,誰能管得了我?”
她對著門口的保鏢招了招手。
“把他給我拖開,別妨礙火葬場的人搬屍體。”
兩個保鏢立刻衝進來,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將我往外拖拽。
我的肩膀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雙手死死扒住門框,指甲在木頭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葉清漪!你會遭報應的!”
“你連自己媽都不放過,你是個畜生!”
葉清漪冷笑一聲,剛想反唇相譏。
就在這時。
空曠的地下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清脆的高跟鞋聲。
這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與之伴隨的,是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
葉清漪和林慕白下意識地回過頭。
走廊盡頭,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如同潮水般湧了過來。
他們迅速分開一條道。
一個穿著高定墨綠色旗袍、披著羊絨披肩的中年貴婦走了出來。
她面容保養得極好,眉眼間透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凌厲與高傲。
正是我的親生母親,京市顧氏集團的掌門人,顧錦華。
她停在停屍房門外,目光冷厲地掃過葉清漪,最後落在了被按在地上的我身上。
她的眼神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頭指手一母家親我敢誰,天今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