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媽早就知道,她跟那個叫林慕白的男人一直糾纏不清。”
“媽不說,是怕你傷心。”
錄音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媽這輩子沒啥能耐。”
“只求你在媽死後,拿著那串祖傳的手串離開她。”
“葉清漪她不配得到你的好,她就是個冷血的白眼狼!”
“如果她敢阻攔,你就把這份錄音公之於眾。”
錄音的最後,是一聲長長的、無奈的嘆息。
葉清漪跪在門外,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撕心裂肺的嚎叫聲穿透了玻璃門。
“媽——我錯了!”
她終於明白,自己親手毀掉的,不僅是母親的生命。
還有母親對她僅存的最後一絲幻想。
大雨傾盆而下。
葉清漪在殯儀館外面的臺階上跪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一輛刺眼的紅色跑車突然停在了馬路對面。
車門推開,林慕白戴著大大的墨鏡和口罩,鬼鬼祟祟地想要離開這座城市。
他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手腕上還明晃晃地戴著從岳母那裡搶來的和田玉手串。
跪在雨中的葉清漪猛地抬起頭。
她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林慕白手腕上的那一抹溫潤。
那是壓垮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葉清漪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般衝進了雨幕。
“砰!”
她一把將林慕白撲倒在積水裡。
“你這個賤男人!把手串還給我!”
葉清漪雙手死死掐住林慕白的脖子,雙眼圓睜,目眥欲裂。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一直攛掇我,我怎麼會關艙門!”
林慕白被掐得翻起了白眼,雙手拼命拍打著葉清漪的臉。
”......他信相不己自你是......我開放......放“
”......酸窮......媽你棄嫌己自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