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肅靜！”
帶隊的警官大喝一聲，將村民們拉開。
“她犯了法，法律會懲罰她，不要動手！”
沈慕寧被兩個警察強行拖了起來，架到靈堂前。
“跪下！”
沈慕寧雙膝一軟，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她掙扎著抬起被手銬銬住的雙手，想要去摸一摸那個冰冷的骨灰盒。
“別碰他！”
我冷冷地開口，上前一步，擋在骨灰盒前面。
“你不配。”
沈慕寧抬起頭，滿眼哀求地看著我。
“知衡，讓我給爸磕個頭......”
“他嫌你髒。”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這雙手，簽了放棄他的命令，簽了掩蓋真相的免責書。”
“你現在摸他的骨灰盒，是想讓他在地下都不得安寧嗎？”
我把那張已經簽好我名字的《離婚協議書》扔在沈慕寧面前的泥水裡。
“簽了它。”
“這是你欠我的。”
大雨沖刷著地上的泥水。
也把那張紙打得溼透。
沈慕寧顫抖著盯著“離婚協議書”幾個字，眼淚混著雨水瘋狂地往下掉。
“知衡，我什麼都沒了......”
“我爸沒了，工作沒了，我馬上就要坐牢了。”
“如果你也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試圖用這種極其可悲的姿態來喚醒我最後的一絲同情。
我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堆不可燃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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