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馮清野掀開紅布，底下是顆泛黃的頭骨，被根木棍插在佛身上。
顱頂缺了一塊，看來大抵是受了重擊。
棍上懸著塊鐵片，磨的很鋒利，刻著三個小字:劉知年。
“啊，我都好久沒看她了。”
馬雪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起來像在自言自語。
“我跟劉知年，因為共同的理想而相識，我們都想把這個世界變成正常的模樣，可惜，她英年早逝，我只能讓她永遠留在這，看著我繼續推進未完的理想。”
“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馮清野轉身問。
“馮清野？”
王燭捂著手機，小聲嘀咕。
“嗯，我提取了劉知年的DNA，然後在資料庫裡比中了他。”
那頭傳來劉柏舟的聲音。
“也就是，劉知年是馮清野的……”
“媽媽？”
馮清野歪頭看他，眼裡閃過一抹疑惑。
“嗯，你是她臨死前，留下的孩子。”
馬雪謙點點頭，聲音很輕。
“我是……她的……孩子？”
馮清野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疑惑。
“嗯，是那些警察殺了她。”
馬雪謙點頭。
“警察？”
馮清野喃喃重複。
“嗯，我收養你時，就講過，警察是我們的敵人，他們毀了我們的事業，還殺了你媽媽……”
馬雪謙說著，手緩緩探向身後。
“胡說八道。”
一聲呵斥打斷了他的話，門隨即被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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