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啊，長大了，他能理解我的意思。”
身後傳來張敬收的聲音，伴著咯咯的笑。
二人打謎語的水平都很高，唯獨王燭摸不著頭腦，回頭想問時，張敬收已經轉身走遠了，不多會兒功夫，就跟看門的大爺聊起了天。
王燭不屑的撇撇嘴，想不明白那就乾脆不想了，反正他本來的目標也是姚雲。
一番自我安慰後，他轉身朝門裡走去。
“我……我什麼都沒幹啊，就只是拉了單客人而已……”
還沒到二樓，他就聽見了姚雲的聲音。
“接單？你有相關證件嗎？”
後面接著句陌生人的話。
“沒……沒有”
“非法營運……那就是……”
王燭聽到這，頭皮嗡的一下，小跑著跨過臺階，衝到審訊室前，趴在單向玻璃上朝裡看。
姚雲對面坐著兩個人，負責主審的他認得，叫樓天佑。
“非法營運……拘留多少天來著？”
樓天佑側首問負責記錄的警察。
那警察正要答，突然聽到玻璃上傳來邦邦的敲擊聲。
樓天佑停了一瞬，側目過去，但因為單向透明的緣故，什麼都沒看到。
一眼過後，他回首，示意警察繼續說。
對方穩穩心神，正要再次開口，門又被人砰的推開了。
二人轉頭，看到王燭闖了進來。
“不是非法營運，那車根本就不是他的。”
他略帶怒氣的聲音在審訊室裡盪開。
“我現在正在……”
“而且他拉的是嫌疑人，怎麼能簡單的按非法營運處理呢？”
“我知……”
“你根本就不會審訊！”
“王燭，我是代理局長欽點的主審官，現在是我在審犯人！”
樓天佑在話被連續打斷兩次後，握住茶杯猛地一扣，熱水伴著怒氣飛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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