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沈慕寧臉上的笑容，像是一個被突然打碎的面具，裂成了無數塊。
她手裡的衝鋒衣慢慢滑落，一半拖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她站在車門邊，整個人像被釘死在了原地。
喉嚨艱難地上下滾動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季白渾然未覺，像個獻寶的孩子，掙開程晏的手，跑過去抱住沈慕寧的胳膊。
“老婆！你終於來啦！”
“我跟你說，我今天在山上遇到一個特別有緣的哥哥。”
他拉著僵硬的沈慕寧，轉身指著我。
“諾，就是陸淮之哥哥。”
“最巧的是，哥哥的老婆，居然也叫沈慕寧。”
“你說是不是緣分？”
季白笑得眉眼彎彎，滿臉都是大男孩的清澈。
沈慕寧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那是一種近乎灰敗的死灰色。
她的嘴唇哆嗦著，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慌亂和恐懼。
“淮......淮之......”
她終於擠出了兩個字。
不是陸淮之，是淮之。
這是她在家裡叫我的名字。
季白愣住了。
他看看沈慕寧，又回頭看看我，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
“老婆，你叫他什麼？”
“你們認識？”
程晏這時候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拉住季白的胳膊。
“小白，小白，這是個誤會！”
“他是......他是我朋友！對，他是我以前的同事，剛好路過！”
程晏語無倫次地編造著謊言，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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