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很快在巷口響起。
警察把江嶼戴上手銬，準備押上警車。
就在這時，江嶼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
他死死盯著顧南初，眼神里滿是惡毒的報復。
“顧南初！”
“你裝什麼深情！”
“你以為你替他擋一刀，他就能原諒你嗎！”
顧南初臉色大變，猛地轉頭怒吼。
“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但江嶼已經不管不顧地喊出了那個隱藏了六年的秘密。
“沈知行！”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當年我推你下樓的時候，顧南初去哪了嗎！”
“我告訴你！”
“她就在門外！”
“她透過門縫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親眼看著我把你推下去，但她沒有阻止！”
“也沒有報警！”
“因為她知道，只要你殘廢了，只要你被所有人孤立，你這輩子就只能依附她，只能把她當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就是個變態！”
“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轟——
江嶼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天靈蓋上。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耳邊的聲音彷彿都遠去了。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著顧南初。
顧南初那張冷豔的臉，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
她死死捂住流血的肩膀，嘴唇毫無血色，瘋狂地朝我搖頭。
“知行......你別聽他胡說......”
“他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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