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死,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被兩名警察強行拖走,粗糙的罵聲在警笛中漸漸遠去。
沈蕙縮在人群后面,想趁亂溜走。
“沈女士。”
警察叫住了她。
“你也涉嫌知情不報和包庇,請配合調查。”
沈蕙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看著我,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最終,只是低下了頭,像一條喪家之犬。
一場鬧劇,終於落幕。
一個月後。
法院一審宣判。
滅門案真兇被判處死刑。
趙修因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沈蕙雖然免於刑罰,但名下的房產因涉及非法資金被依法查封。
她成了一個身無分文的流浪漢。
週末,我買了一束白菊。
開車去了郊外的公墓。
深秋的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
我把花放在遲師父的墓碑前。
照片上的老人笑得很慈祥。
十八年前,是她牽著凍僵的我,走出了那個冰冷的福利院。
“小夥子,法醫的刀,不僅要剖開死者的沉冤,也要剖開活人的謊言。”
“別讓仇恨蒙了眼,你要乾乾淨淨地活。”
我蹲下身,用袖子擦去墓碑上的灰塵。
陽光落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師父,您教我的,我都做到了。”
“案子結了,他們也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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