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昨天晚上在派出所門口,花錢僱鎮上的小混混去砸我畫室後窗的賬,我們是不是該用法律來算一算?”
段折柳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在畫室後面安裝隱蔽的監控探頭。
顧千帆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段折柳。
“你做了什麼?”
她眼底的深情終於被震驚和怒火取代。
“我沒有!千帆,你別聽他胡說!他是在挑撥離間!”
段折柳拼命搖頭,眼底泛紅,演技堪稱教科書級別。
我按下播放鍵,錄音筆裡立刻傳出段折柳滿含惡意的聲音。
“拿這五千塊錢,去把那間畫室的玻璃全給我砸了,最好把裡面的畫都給我潑上紅油漆。出了事我擔著。”
鐵證如山。
顧千帆的呼吸停滯了。
她像是不認識一樣看著段折柳,那個在她心裡永遠純潔無瑕、溫良乖順的白月光,此刻卻像一個面目可憎的小丑。
“為什麼?”
顧千帆的聲音抖得厲害,她一把抓住段折柳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他畫一幅畫要熬多少個通宵?!”
她居然在心疼我的畫。
我看著她這副遲來的深情模樣,只覺得無比諷刺。
段折柳被她抓得痛撥出聲,索性也不裝了。
他猛地推開顧千帆,壓抑著怒意大喊起來。
“為什麼?你問我為什麼?!”
“顧千帆,你搞清楚,是你口口聲聲說你愛的是我,是你為了救我連丈夫都不要了!”
“現在你又在這裡裝什麼深情前妻?你以為他還會要你嗎?他看你就像看一堆垃圾!”
段折柳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進了顧千帆的心臟。
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單薄的身軀像是一下子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是啊,她最大的悲哀,就是永遠在兩個男人之間搖擺,最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留不住。
“你們倆狗咬狗的戲碼,最好滾回你們的江城去演。”
我收起錄音筆,冷冷地看著他們。
”。界地的我了髒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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