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殷雲舒的質問在狹小的工作室裡迴盪。
帶著被背叛的憤怒和瀕臨崩潰的瘋狂。
我甚至覺得好笑。
“殷雲舒,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需要在婚姻裡找個替補嗎?”
我從程嘉桐身後走出來,眼神冷漠地看著她。
“嘉桐是我的合夥人,也是我的朋友。”
“不要用你那齷齪的心思去揣測別人。”
殷雲舒攥緊了拳頭,骨節泛白。
她死死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從前那種愛戀的痕跡。
但是什麼都沒有。
“我不信。”
她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
“七年的感情,我不信你能說斷就斷。”
“我不會同意離婚的,我會在鶴州住下來,直到你願意跟我回去。”
說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工作室。
背影帶著一種近乎狼狽的執拗。
程嘉桐轉過頭,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需要我幫你找保安嗎?或者重新換個地方。”
我搖了搖頭。
“不用,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她要耗,就讓她耗著吧。”
我以為殷雲舒只是說說而已。
但她真的在鶴州住了下來。
每天早上,她會準時出現在我工作室對面的咖啡館裡。
像一尊石雕一樣,隔著玻璃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她不靠近,也不說話,只是用那種令人窒息的目光盯著我。
這種狀態持續了整整一週。
直到林輕舟的出現,打破了這令人作嘔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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