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賀風漪的嗤笑聲在安靜的會場裡顯得尤為刺耳。
她轉頭衝臺上的晏昭攤了攤手，做了一個“他瘋了”的口型。
晏昭嘆了口氣，快步從臺上走下來。
她撥開兩個保安，站到我面前，語氣裡滿是無可奈何的包容。
“祁淵，你鬧夠了嗎？”
她壓低聲音，試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安撫我。
“我知道你看到對戒心裡不舒服，但那是為了電影宣傳需要的儀式感，等路演結束我就跟清川要回來。”
“你不能因為一時賭氣，就在這麼重要的場合胡言亂語。”
她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撤資？下架排片？你知道華銀資本是什麼級別的存在嗎？這種大話要是傳出去，會惹大麻煩的。”
“聽話，跟風漪姐先走，我晚點去酒店找你。”
我側身避開她的手，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怎麼，你怕了？”
晏昭的手再次落空，她的耐心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祁淵！”她咬了咬牙，但依然維持著那副溫和的皮囊，“我這是在保護你！”
就在這時，臺上的大螢幕突然“滋啦”一聲，畫面瞬間變成了黑屏。
緊接著，會場前排，幾個主要製片人和投資商的手機幾乎同時瘋狂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原本和諧的慶功氛圍。
“喂？什麼？各大院線發通知說金鑰失效？你在開什麼玩笑！”
“排片率從百分之四十降到零？這怎麼可能！是不是系統出故障了？！”
“華銀那邊的投資款凍結了？為什麼？不是已經走完流程了嗎！”
前排的大佬們一個個臉色大變，急匆匆地拿著手機往會場外面跑。
原本井然有序的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晏昭臉上的溫和終於掛不住了，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猛地轉過頭，看著那些倉皇離場的製片人，又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你......”她張了張嘴，卻覺得自己的猜測荒誕不經，很快自我否定了。
“不，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認識華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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