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上我?”我輕笑一聲,“所以你找了程清川?用打壓我、羞辱我的方式,來尋找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扔到她面前。
那是剛才在酒店等候區,程清川被保安拖走時,聲嘶力竭的叫罵聲。
“晏昭你個廢物!要不是你騙我說祁淵是個沒背景的窮酸龍套,我怎麼會去招惹他!”
“你就是個靠別人上位的騙子,現在靠山倒了,你拉著我一起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晏昭聽著錄音里程清川那惡毒的咒罵,整個人如墜冰窟。
她那完美無瑕的靈感源泉,終於露出了最醜陋的真面目。
“祁淵,你聽我說,清川他也是受害者,都是風漪姐在中間挑唆的......”
晏昭還在試圖辯解,試圖把責任推給別人。
她永遠都是這樣,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她只是“被逼無奈”,只是“迫不得已”。
這種溫和的自私,才是最讓人噁心的。
“夠了。”
我打斷她的喋喋不休。
“晏昭,明天上午,我的律師會正式起訴你和你的團隊。”
我看著她驚恐萬分的眼睛。
“你在地下室拿走的那個首飾盒裡,除了對戒,還有一枚我母親留給我的古董玉佩。”
“現在玉佩不見了,價值三千萬。”
“盜竊罪,數額特別巨大。足夠你在裡面待上十年了。”
晏昭猛地瞪大眼睛。
“我沒有!我只拿了對戒,我沒有拿玉佩!”
她慌亂地辯解,聲音都在發抖。
我微微一笑,眼神冰冷刺骨。
“是嗎?可是首飾盒上只有你的指紋。而且,程清川剛才為了自保,已經向警方實名舉報,說親眼看到你拿走了一枚玉佩去變賣。”
晏昭徹底癱軟在地。
她終於明白,她不僅失去了事業,失去了愛情。
她即將失去的,是她一直以來最看重的自由和尊嚴。
“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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