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紐約的鬧劇很快在波士頓大學的華人圈子裡傳開了。
再加上史密斯教授在學術圈的地位，秦望舒的事情根本瞞不住。
我回到波士頓的第二天，史密斯教授就找我談了話。
“陸，關於秦的事情，我感到很遺憾。”
教授坐在辦公桌後，表情嚴肅。
“但她提交的那份造假資料，觸碰了實驗室的底線。”
“我已經向學院提交了報告，建議取消她的博士候選人資格，並撤銷她的全額獎學金。”
我點點頭。
“教授，這是她應得的處理結果，您不需要顧慮我。”
“很好，我需要的是純粹的學者，不是滿口謊言的騙子。”
處理結果下達得非常快。
僅僅三天後，秦望舒就被實驗室正式除名了。
失去獎學金意味著她失去了在波士頓生存的唯一合法經濟來源。
她必須立刻補齊本學期高達三萬美金的學費，否則她的學生簽證將被吊銷。
她走投無路了。
那天傍晚，我剛從實驗室出來，準備去買點三明治做晚餐。
天陰沉沉的，下著淒冷的冬雨。
剛走到街角的紅綠燈處，一個人影從旁邊的巷子裡衝出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是秦望舒。
她現在連落魄都稱不上了，整個人瘦得脫了相，風衣下襬沾滿了泥水。
“清商，求求你，救救我。”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導師不要我了，獎學金停了，學校讓我三天內補齊學費，否則就要把我遣返回國。”
“你幫我向史密斯教授求求情好不好？”
“哪怕讓我從實驗室的雜活做起，只要別讓我退學。”
她抬起頭，滿臉是淚，狼狽到了極點。
哪裡還有半點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學霸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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