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沈星野的,則是一張簽名照。
背面寫著:
“拿去賣,聽說你最近過氣了。”
沈星野抱著照片,哭得肩膀發抖。
我看得十分欣慰。
看來他很喜歡。
早知道多籤幾張,方便增值。
沈母開始每天睡在雜物間。
她把原本給我的臥室恢復成最初的模樣。
淡黃色窗簾,柔軟的大床,衣櫃裡掛滿新衣服。
只是房間收拾好後,再也沒有人住進去。
沈父撤回了給沈嬌嬌的股份,將我的名字重新寫進族譜。
沈硯川補辦了那場沒有完成的認親宴。
宴會廳裡沒有賓客。
只有一張我的黑白照片。
當初被拆下來的“歡迎明月回家”,重新掛回主屏。
我飄在門口看了半天。
範鬼差問我有沒有什麼感覺。
我誠實回答。
“字有點歪。”
“左邊應該再高兩釐米。”
範鬼差沉默了。
“他們在後悔。”
“我知道。”
“你不難過?”
我搖頭。
“我馬上就能投胎了,為什麼難過?”
死後的第四天,沈硯川終於簽下火化同意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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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