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杏,你不是來道歉的,你只是發現我這個血包飛了,你自己活不下去了而已。”
......
“林疏桐,你連一條活路都不給我留嗎?”
沈青杏被保安架著,在雨中歇斯底里地吼叫。
她的臉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絕望而扭曲。
我站在臺階上,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活路是你自己斷的。”
我徑直上了網約車,關上了車門。
透過沾滿雨水的車窗,我看到她被保安狠狠地推倒在花壇邊。
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沒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當地的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
我將一份隨身碟遞給接待的民警。
“這名女子不僅長期跟蹤騷擾我,她還涉及跨省的職務侵佔案,目前正被A市經偵大隊通緝。”
民警立刻重視起來,核實了系統資訊後,迅速出警。
沈青杏還沒來得及離開大廈廣場,就被戴上了手銬。
她看著警車閃爍的紅藍燈光,徹底癱軟在地上。
而另一邊,A市的陸長風也沒有好過。
沈青杏被抓後,警方順藤摸瓜查到了陸長風名下的房產和資金流水。
因為這些錢屬於贓款,依法必須追繳。
陸長風正在高階會所打檯球,被突如其來的警察直接帶走。
他以為只要房子寫了自己的名字,就能高枕無憂。
卻不知道,協助轉移非法所得,同樣是犯罪。
“你們幹什麼!這是我的合法財產!”
他在警局裡大聲狡辯,試圖用單親爸爸帶孩子的藉口來博取同情。
但法律面前,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