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左右。”
三天?
那就是,至少三天不用時刻面對這個危險的男人。想到這裡,她眼角彎彎。
那點藏不住的小慶幸,自然沒逃過某人眼睛。
容景臣眸子微微瞇起:“這麼開心?”
她心裡一緊。
糟糕,露餡太快。
她飛快搖頭否認:“沒有!”答得太快,連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於是清清嗓子,趕緊補救,“我是覺得……你出差肯定很累。容先生賺錢養家,辛苦了。”
馬屁倒是拍得很到位。
容景臣唇角輕勾:“就這些?”
許京霜沒懂:“還有什麼?”
“不會想我?”他慢悠悠問。
想他?三天而已,她現在巴不得他趕緊出去冷靜幾天。否則照他今天這樣,她遲早要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誠實回答:“應該不會吧。”
聽到這個回答,某人瞬間不說話了。
那雙黑眸本就沈,此刻更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平靜幽暗地讓人發怵。
許京霜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只是還未來得及補救,唇再次被堵住。這個吻明顯帶著情緒,懲罰意味十足。薄唇含住她下唇,故意輕輕咬了下。
許京霜輕輕吸了口氣,吃痛:“嗷嗚……”
“容景臣!你咬我幹什麼?”
男人退開半寸,指腹擦過她泛紅的唇角:“應該不會?”他重複她那四個字,“這個答案不滿意,重新說。”
許京霜捂著嘴看著他,腦子轉了半圈才反應過來。
原來……
他在意這個,好腹黑的男人!
“會想……”她垂下腦袋,小聲嘟囔。
他故意裝作沒聽見:“聲音太小,聽不見。”
許京霜鼓鼓腮幫,有點羞,又有點惱:“容景臣,你故意的……”
“對,故意的。”他坦然承認,“所以,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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