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臣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壓著笑:“所以才要多練習。習慣,就不會疼了。”
許京霜竟還認真思考了。
“真的?”
容景臣險些被她這副模樣逗笑,神情卻依舊正經:“真的。”他停了瞬,故意補上句:“不信,再親一次?”
許京霜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又是往他埋好的坑裡跳。
這個老狐狸……
她連忙偏過頭躲開,轉身走到沙發邊,端起剛才那杯冰檸檬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臉上的熱意卻也沒有消退。
容景臣也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他姿態閒散,單手搭著沙發扶手,長腿隨意交疊,另一隻手輕搭在膝上,就這麼看著她。
那眼神毫不避諱。
從上到下,慢悠悠‘舔’過一遍,像是在欣賞自己的獵物,又像帶著十足耐心,等她自己步步靠近。
許京霜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偏開臉,假裝整理茶水臺上的東西,可那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始終落在自己身上,燙得她耳根發熱。
他一直不說話,還以為是他也渴了,順手拿起另個玻璃杯準備倒水。
剛把水壺拎起來,男人那道磁性的嗓音便悠悠傳來:“用你的。”
許京霜動作停住,疑惑看他。
“杯子一個就行,別浪費。”容景臣靠在沙發裡,神情坦然。
聞言,身上那股燥熱更甚。
這人……
還真是不講究,佔有慾連個杯子都不放過。
她最終還是拿起自己剛才喝過的那隻杯子,重新倒滿檸檬水,端著走過去:“給。”
杯子剛遞到一半。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手腕,往自己這邊帶。力道不重,卻讓她失去平衡,身體順著力道往前撲去,杯裡的檸檬水跟著晃出來。
嘩啦——
大半杯水,不偏不倚,盡數灑在他西褲上,深色布料迅速洇開一大片水痕。而那片水漬正好洇在最尷尬的位置。
許京霜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低頭看看那片溼痕,又看看容景臣,嘴角僵硬地扯出笑:“啊噢……”
“那個……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