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她瘦了，比他離開北城的時候還瘦，披肩罩在肩上，顯得人越發單薄。目光往下，落到她懷裡的白色小狗身上。
找了個最不容易惹她生氣的話題：“最近養的？”
“嗯。”
“很可愛，叫什麼？”
許京霜沒心情跟他聊這些：“現在很晚了。見也見到了，我回去了。”
她轉身，容景臣下意識伸手握住她的手臂。
“霜兒，等等。”
許京霜停住，低頭看他的手。
“放開。”語氣不重，卻很冷，“我現在不想跟你吵架，有事就說。”
容景臣鬆開：“我做錯什麼了嗎？”
“沒有。”
“那為什麼躲著我？”容景臣盯著她，“霜兒別騙我，我看得出來。”
許京霜本來想等明天，等兩個人都冷靜下來，好好坐下來談。偏他站在她面前，還在問自己做錯了什麼。
壓這麼多天的火不知怎麼的，一下子就被他這句話勾了起來。
她語氣有些衝：“不想理你就是不想理你，需要什麼理由？”繼續輸出，“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不知道嗎？”
容景臣眉心微蹙。
“我應該知道什麼？”
這句話讓許京霜火氣更大：“我們結婚這麼久，到現在才發現，我好像根本不瞭解你。”她看向地上那截已經熄滅的煙，“你有抽菸的習慣，我不知道，你所有的事，我都不知道。”
“容景臣，這算什麼夫妻？”
“如果你真的把我當你的妻子，為什麼每件事都要等我從別人那裡知道？”
說到後面，她自己都有些亂，很多事情根本沒有證實，不想在這種時候說出口。但那團火氣就是憋不住。
容景臣：“好，現在你問，我回答。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好啊。”許京霜視線落到他手上，“那我現在問，如果我要你把手上那枚扳指摘下來呢？”
容景臣神色頓住。
那點極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她眼睛。
“霜兒，除了這個，其他的都可以。”
“它對你就這麼重要？”她問，“比我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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