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腦子裡順著他的話勾勒出個小姑娘的模樣，穿漂亮裙子，頭髮軟軟的，或許眉眼和性格像她，鼻子和嘴巴像容景臣。
光這麼想，心情就很好。
“那先說好。”她鄭重其事，“以後不能全丟給我帶。你也得陪她玩，哄她睡覺，她長大的事你都不能缺席。”
容景臣：“可以。”
“不能嫌煩。”
“嗯。”
“她哭你也得哄。”
“好。”
容景臣陪她聊了半晌，伸手合上電腦。
許京霜還靠在他懷裡：“工作做完了？”
“沒有。”
“那你關電腦幹嘛？”
“剩下的明天處理。”
他說著托住她腿彎，把人從椅子上抱起來。
許京霜猝不及防環住他的脖頸，輕呼了聲：“幹嘛呀？”
“剛才不是還在討論孩子？”
她反應過來，臉瞬間熱起來：“討論歸討論！”
容景臣抱著她往外走，神色仍舊正經：“我只是配合容太太提前準備。”
“……”
這人到底怎麼做到頂著這麼正經的臉，把這種話說得如此理所當然。
—
不知道是不是入冬以後天氣太冷，許京霜近來總覺得困。
起初她沒太當回事。
冬天本來就適合睡覺。以前午休半小時差不多能醒，現在鬧鐘響過兩遍，人還陷在休息室的床上不想動。偶爾醒來，腦袋還是昏沈沈的，總覺得沒睡夠。
胃口也跟著變差。
孟姨做的飯換著花樣端上桌，她吃不了多少。容景臣還以為前段時間身體沒養回來，晚上總盯著她多吃幾口，她嫌他煩，隔天還是乖乖喝掉他讓人準備的營養湯。
直到這天下午，許京霜在見山休息室午睡醒來，已經快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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