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時間剛好靠近十二點。
莊園遠離市中心，周圍沒有高樓遮擋，落地窗外能望見很遠的夜空。遠處陸續升起煙花，大片光亮鋪過冬夜。
許京霜披著薄毯站在窗前，容景臣從身後抱住她，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屋裡暖氣融融，玻璃映出兩個人依偎的身影。
零點鐘聲響起，遠處煙花同時盛開。
許京霜靠在他懷裡，仰頭笑：“新年快樂，容景臣。”
“新年快樂，霜兒。”
她正想繼續看煙花，他鬆開手：“霜兒，回頭。”
“幹嘛？”
許京霜轉身。
容景臣手裡多出一個絲絨盒。
她眼睛亮起來：“這是什麼？”
“開啟看看。”
盒蓋掀開，裡面放著兩枚紅鑽戒指。大的那枚切割精緻，在燈光映照下泛著深紅色澤；旁邊還有枚小小的，款式相同。
許京霜拿起那枚小戒指：“怎麼還有個這麼小的？”
容景臣：“小的這枚是小米粒的。”
她怔了一下，隨即笑起來：“你怎麼知道是女兒？萬一是兒子呢？”
“兒子先不給。”
許京霜笑倒進他懷裡：“哪有你這樣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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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以後，許京霜的身體像是忽然有了套自己的規矩。
最明顯的是嗅覺。
孕吐最嚴重那陣過去後，她胃口慢慢恢覆，早晨能正常吃東西，偶爾還會饞些甜食。
容景臣原以為最難熬的時候已經過去，直到某晚回家。他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慣用的木質香，還有很淡的香水味。以前許京霜最喜歡這個味道，說這股味道很像他，很好聞。
今晚人還沒靠近，她已經皺起鼻子，抬手抵住他胸口。
“你離我遠點。”
容景臣腳步停在床邊。
許京霜捂著鼻子往後躲，眉心擰起，胃裡那股翻湧又冒出來：“你身上什麼味道，好難聞。”
這句話顯然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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