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沈蘭澤從沙發上醒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昨晚傅修遠跪下磕頭時的那份死寂,讓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那種不適感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傅修遠一直都是這樣,鬧點小情緒,最後還不是會乖乖聽話。
八年了,他就像依附在這棟房子裡的一件舊傢俱,怎麼可能真的離開。
“修遠,早餐弄好了嗎?”
她習慣性地衝著次臥喊了一聲,一邊起身去倒水。
無人回應。
屋子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沈蘭澤皺起眉頭,走到次臥門前,一把推開了半掩的房門。
“傅修遠,你又在耍什麼脾......”
她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房間裡乾淨得有些刺眼。
衣櫃門大敞著,裡面那些廉價的打折衣物不翼而飛。
梳妝檯上,他平時用的那幾樣男士護膚品也不見了蹤影。
甚至連牆角那個破舊的行李袋都沒了。
沈蘭澤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毫無預兆地漏跳了一拍。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書桌前。
那裡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樣東西,像是一個精心佈置的嘲諷現場。
正中央,是那本鮮紅的結婚證。
她當年為了穩住傅修遠,花了兩千塊錢找黑中介辦的假證。
此刻,這本證被翻開,靜靜地躺在那裡。
旁邊壓著一張印著英文字母的票根。
那是......
沈蘭澤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她一把抓起那張票根。
那是兩個月前,她在國外包下私人影院,給段斯年放映他們教堂婚禮紀錄片的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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