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楚日晞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說完了嗎？”
我走回桌邊，拿起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
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調出一份帶有時戳的加密檔案。
我把平板轉過來，螢幕正對著楚日晞的臉。
“看清楚。”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壓迫感。
“這是我三年前向國家專利局提交的基礎演算法架構備案。時間，是你們專案立項的前一年。”
楚日晞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不可篡改的官方時間戳，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你以為我熬了六年，真的只是為了在你們身後端茶倒水嗎？”
我收回平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口中所謂的賀工的底層邏輯，只不過是我從這套大框架裡，隨意剔除出來的一點邊角料罷了。”
我看著楚日晞慘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順便提醒你一句，你們現在的二代推進器，在C區風阻引數的推導上，存在一個致命的公式漏洞。”
我報出了一串複雜的算式。
“楚日晞，你該不會連這個基礎動力公式都推導不出來，所以這半年來，只能看著你們的專案變成一堆廢鐵吧？”
楚日晞像被抽乾了力氣，雙腿一軟，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不僅推導不出來，他甚至連我剛才報的那個算式都聽不懂。
我越過他，走向門口。
在經過賀碧霄身邊時，她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衣角。
手指用力到骨節發白。
“庭柯，算我求你......”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砸在地板上。
我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
“賀碧霄，其實你從來都不缺做大專案的能力。”
我看著她崩潰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你只是，缺了一個替你兜底的蠢貨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