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眼神里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憐憫。
“如果你真的很介意，那我把位置還給你，我去找個角落坐著就是了。”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步伐卻故意放得很慢。
“嘉樹哥，你別動！”
一道清亮且帶著怒意的聲音從舞臺側邊傳來。
二姐楚婉兮連妝都沒化完，穿著演出服急匆匆地跑了下來。
她一把拉住沈嘉樹的胳膊，將他重新按回那個滿是鮮花的座位上。
然後她轉過頭，眉頭緊鎖地看著我。
“正則，你怎麼又在這裡鬧？”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楚婉兮，舉起手裡的入場券。
“二姐，這是你親口承諾給我的位置！”
“你不是說，今晚要只給我一個人唱歌嗎？”
楚婉兮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被煩躁取代。
“計劃趕不上變化，嘉樹哥身體底子弱，受不了內場邊緣的音響震動。”
“你年輕身體好，坐哪裡不是看？”
她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張票，隨手塞進我懷裡。
“這是第三排的票，視野也很好，你乖一點，別在我的重要場合耍脾氣。”
我低頭看著那張被揉得有些皺的普通內場票。
上面甚至還印著某個黃牛的微訊號。
這就是她所謂的“視野也很好”。
“楚婉兮，你把給我的專屬位置，給了一個外人？”
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沈嘉樹適時地拉了拉楚婉兮的衣角。
“婉兮，算了吧，正則從小被你們寵壞了，受不得一點委屈。”
“我還是走吧，別因為我影響你們姐弟感情。”
楚婉兮反手握住沈嘉樹的手腕，語氣極其堅定。
“你哪裡都不準去，就在這裡坐著！”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變得十分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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