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星海這邊的技術總監非要問第三階段的建模演算法。”
“洛洛根本沒接觸過這塊，他現在在臺上已經急得出汗了！”
沈星晚的聲音裡甚至帶了一絲懇求，但話語依舊理直氣壯。
“你懂這些，你趕緊過來替他圓一下場。”
“要是這單黃了，工作室下半年的資金鍊就斷了！”
我看著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右腳，冷冷地開口。
“我早上說過了，讓他去彙報，就要承擔彙報的風險。”
沈星晚急了，語氣拔高。
“林澈！你非要公報私仇嗎？”
“不就是一個署名權？我補給你就是了！”
“洛洛現在被一群人圍著質問，他本來就膽子小，你非要看他出醜才滿意？”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並順手將她拉進了黑名單。
五分鐘後，張嵐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星海的專案，黃了。”
“林洛在臺上連基礎公式都背錯，被星海的王總直接趕出來了。”
我關掉手機螢幕，仰起頭看著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五年的心血，就為了成全林洛的一個虛榮心，被沈星晚親手毀了。
傍晚，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家。
剛進門，一個玻璃杯就在我腳邊炸開。
碎玻璃渣濺到了我包紮好的紗布上。
沈星晚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林洛縮在沙發角落裡，眼角帶著淚痕，委屈地低著頭。
“你滿意了？”
沈星晚死死盯著我，聲音因為憤怒而發顫。
“星海的王總放話，以後再也不和我們工作室合作。”
“林澈，你是不是覺得看著我們倒黴，你心裡特別痛快？”
我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心底的最後一絲期待也徹底粉碎。
“毀掉合作的不是我，是你非要推上臺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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