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
這次變成談沐恩去問他，沈則礪看了眼腕錶。
“太晚了。”
“喝點。”
談沐恩根本不聽勸，讓嚮導停了車，拉著沈則礪下去。
推開酒吧門，這個時間裡面還挺熱鬧，人並不算少，深綠色的背景打著氛圍燈，正對著的調酒臺還掛了個特色的麋鹿角裝飾。
談沐恩點了杯曼哈頓，沈則礪卻只是幹看著她。
“你為什麼不喝？”
談沐恩轉著酒杯先嚐了口，入口微甜隨後絲絲苦澀，像極了他們。
“看著你。”
“嘁。”
談沐恩撇撇嘴，才不聽他這冠冕堂皇的藉口，餘光瞧著他低頭的側臉，安靜又壓抑。
明明酒吧裡唱著慵懶纏綿的小調，可他卻越看著孤獨，格格不入。
“你嚐嚐。”談沐恩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紅色的液體輕輕搖曳，她手撐在桌上，“味道還不錯。”
沈則礪靜靜看著酒杯，等著液體慢慢迴歸平靜，掀起眉眼，“我們要有一個人是清醒的。”
談沐恩知道他意思，在國外，又是深夜，不安全。
沒再勉強他，談沐恩點點頭，忽地將酒杯一飲而盡，雖然不是多麼烈的酒，但這一下也有的她好受的，耳根唰地一下就紅起來，沈則礪擰起眉，伸手也沒有攔住她。
談沐恩把酒杯拍到桌上，站起來，拉起外套的拉鎖。
“回去。”
沈則礪叫了人過來接，沒一會兒就上了車，回酒店的路上並不算太久，談沐恩始終看著窗外，肉眼可見的她的臉頰越來越紅。
下車的時候腳步都有些不穩，沈則礪扶住她的腰，帶進懷裡。
“我自己能走。”
談沐恩推開他，她只是被車子悶的稍稍有點頭暈，整個人還是清醒的，只有剛下車那一下而已，一直到回到房間都沒有再晃過一下。
進了屋談沐恩就開始脫起身上的外套，酒精的作用讓她覺得熱，覺得興奮，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沈則礪跟隨在身側，雙手時刻準備著，怕她哪一下沒站穩摔倒，直到談沐恩把脫下來的帽子砸到他臉上，手上身上的裝備更是扔得滿屋都是。
她只穿著襪子，一件薄薄的米色單衣在屋裡走來走去，走到酒櫃旁。
沈則礪彎腰一一撿起她的衣物，抬起頭，談沐恩放了兩個玻璃杯，裡面倒滿了剛啟的洋酒。
“現在不怕不安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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