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還沒有來得及宣告的孩子,沒了。
我摸著乾癟的小腹時,第一個反應是茫然,曾經和我心臟共同跳動的孩子沒了。
我張了張嘴連哭的力氣都沒有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被生生掏空。
謝宴辭旳得知孩子沒了後,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如紙: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踉蹌撲到床邊:“對不起,蘊蘊都是我害死了他。”
我被碎片割傷的嗓子說不出話來,只能閉上眼睛努力讓眼淚不要流下來。
原來謝宴辭也曾期待過這個孩子的到來。
整整兩天兩夜,他不吃不喝,守在病房悔恨交織。
我出院那天。
謝宴辭的脖頸處多了一個帶著智慧監控的項圈。
項圈繫結我的手機。
即時定位,行蹤透明,無任何隱私。
他跪在地上,聲音沙啞顫抖:
“蘊蘊我們結婚吧。”
緊接著,他將領口往下拉,露出細密的血痂,是我的名字。
“你監視我、懲罰我、折磨我,怎麼都可以。”
“只求你嫁給我,讓我照顧你吧。”
謝宴辭知道我流產後,只是淡淡地看著檢測單說:“只能說這個孩子來的時機不好。”
可看到我哭得那麼傷心,他還是蹲下身來安慰我:
“寶貝委屈你了。”
良久之後,他說:“蘊蘊我們結婚吧。”
這是謝宴辭第一次向我求婚,這些年他對我很好但從不主動說起未來的事情。
我知道他心中有些不為人知的過往,他並不相信婚姻。
我沒有問,只是默默陪著他走出來,直到這個孩子的誕生,預兆著我們的關係該走到下一個階段了。
我看著謝宴辭這幅樣子有些恍惚,好像無論如何他永遠都是這麼理智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