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進食,不說話,不見人,被發現的時候只有一口氣吊著,現在全靠強行打葡萄糖維持生命。
我沉默了很久,終究是十年的情份。
我看到了謝宴辭,原本合身的上衣此刻都變得寬大,他確實瘦了很多,頭髮凌亂,雙眼毫無生機。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
終於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裡的光重新點燃了,卻在下一秒暗淡下去。
“我又出現幻覺了嗎?”
“你怎麼會來看我呢,你不會原諒我了......”
眼淚從他凸起的眼眶滑落。
我輕輕開口:
“謝宴辭,是你父母請我來的。”
他臉上滿是失而復得地驚喜
“真的是你!蘊蘊你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語氣溫柔:“我原諒你了。”
“我不能帶著對你的恨活一輩子,我嫁人了我有自己的人生,所以我全部放下了。”
這句話是赦免,對於謝宴辭卻像是極刑。
他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比恨更讓人絕望的是不在乎。
他整個瞬間頹廢,肩膀垂落再也抬不起來。
“你是不要我了。”
我點頭:“十年愛恨到此結束吧,我自由了,你也自由了。”
我沒有再多說話,轉身推開門從室內的陰影走向室外的陽光,一道光影分開了兩個人生。
身後傳來輕嘆。
一個月後,謝家傳來訊息。
謝宴辭出家了。
對紅塵再無留念,無論謝家父母怎麼哀求挽留,他依舊毅然決然。
從此青燈伴古佛,用一輩子去解自己的心結。
而我成功接手了家裡的公司。
婚姻使我兩個家族的根基更加穩固,但我不是誰的附庸,我靠著資源往上爬,才發現權利才是女人的補品,大補。
江敘支援我做的所有事情,也支援我走向任何歸途,但前提是帶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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