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風吹過,我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久到剛在一起的時候。
我也曾滿懷期待地問過她,如果我們以後結了婚,生活會是什麼樣。
當時洛清漪正在看一篇核心期刊,頭都沒抬。
她說:“天才的基因才值得延續,普通人只會成為平庸的累贅。晏清,我沒有時間去浪費在一個隨時會倒下的平庸之輩身上。”
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我的心底。
而現在,她正陪著她眼中的天才,去試一件晚禮服。
卻連一分鐘的時間都不願意分給我。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絕症確診單,突然覺得無比慶幸。
慶幸我還沒有把這個訊息告訴她。
她不配。
“沒什麼,打錯了。”我聲音冷硬得像一塊冰。
“等等。”洛清漪叫住我。
她似乎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到底在鬧什麼?這都一星期了,你還沒折騰夠嗎?”
她嘆了口氣,用一種施恩般的語氣說道:“今晚你過來一趟吧。靈均說那筆新的贊助費賬目有些對不上,你來重新核算一下。”
“哥哥,清漪說你的腦子不適合做複雜的計算,讓我來幫你算賬單吧。”蕭靈均的聲音突然在背景裡響起,帶著咯咯的笑聲。
“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哪裡出錯了。哥哥,你真是笨得可愛。”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劇烈的刺痛再次襲來。
這就是他們。
一邊享受著我的付出,一邊肆無忌憚地貶低我的價值。
我冷笑出聲。
“蕭靈均,既然你算學那麼好,那我們就好好算一算。”
我停頓了一下,讓自己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他們的耳朵裡。
“這五年,你們實驗室的裝置維護費、靈均的特殊醫療費,還有你們為了充門面租的那些高檔公寓,全都是我用個人的工資和兼職賺來的錢在墊付。”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怎麼?天才的大腦算不清這些俗不可耐的賬目嗎?”
我攥緊手機,一字一句地說道。
”。清結前之早明,萬百六的付墊們你替我年五這那,算歡喜麼這然既“








